郭秋伶以柔克剛 綻放新化街役場風采(上)
位於新化區中正路的古蹟原新化街役場,雖然量體不大,但融合西方古典建築,以及現代簡潔線條的建築風格,加上入口圓弧形門廊,讓人很難不注意到它的存在,其實這棟屋齡將近90年的老建築,從差點被拆除到再利用,甚至成為新化重要地標,有著許多人的努力,其中,發揮老屋欣力精神,讓街役場再發光發熱,不能不提到這其中的靈魂人物郭秋伶。
乘風破浪度過巴拿馬運河 三副王英林人生靈巧轉舵
七○年代畢業於海洋大學,曾經當過水手,走過巴拿馬運河,卻被逼返鄉接手家中鋼鐵材料事業;多年後,憑著敏銳的商業眼光,又投資了紙杯工廠,然後蓋起房子;這樣的經歷,真是令人驚奇不已!這位傳奇就是新營春禹建設的董事長王英林。
張清淵說陶就陶-讓如實與自由成為當代藏家(下)
談到台灣現代陶藝的發展,就不得不提到1981年,那場由台北國立歷史博物館與財團法人交流協會聯合主辦「中日現代陶藝展」,張清淵說:「那是一場震撼的展出,因為日本與台灣所展出的作品品質落差太大,有許多日本陶藝家甚至在開展前一天就憤而離開,但也因此開啟了陶藝的反思潮。」
張清淵說陶就陶-讓如實與自由成為當代藏家(上)
身在台南官田區的鄉道隱山,側訪著張清淵的同時,目光隨著攝影鏡頭掃過他的臉,那副約翰藍儂的小圓眼鏡掛在鄧不利多的鼻翼位置,平衡了正圓的左眼和如溜滑梯角度傾斜向下的右眼,原以為這是最顯目的象徵了,但後來,移動著鏡頭的目光卻停留在那隻耳朵上,又尖又潤的奇特形狀看得眼熟,當裊裊白煙升起,望向桌上那支盛著熱茶的陶壺,莞爾有了答案。張清淵和他的陶藝,帶著生活理性軌跡的探討和鬼靈精的態樣,尤其他聞聽著生命而展現的,更是一件又一件形狀奇異的陶品。
紙堆中的國王和小丑-郭孟龍的熱血紙藝世界(下)
門後的教室布置獲獎無數次,因為專注度而獲得的好成績更是從沒有過的經驗,那個順風順水的日子,終於在畢業專題後燃燒殆盡,「做完畢業專題,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燃燒完了!三年過去,我知道自己美術做得不錯,但老師建議我應該要升學,我卻也是先婉拒了,也許是想換個環境吧!當下我決定先入伍,沒想到當兵也和美術脫離不了關係…」從軍的日子讓郭孟龍更加肯定自己的紙雕功力,卻也在那個數饅頭的日子裡發現了自己門後的黑暗面。
紙堆中的國王和小丑-郭孟龍的熱血紙藝世界(上)
「在我很小的時候,我就想當漫畫家,想畫出讓人熱血沸騰的漫畫!初中時,最喜歡的漫畫是七龍珠和聖鬥士星矢,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和同學互相分享漫畫,覺得漫畫能把大家凝聚在一起。」紙雕藝術家郭孟龍談起小時候,神情像漫畫中永遠不會老的青少年,連表情也融合各種漫畫人物的綜合體,哈哈大笑的是兩津勘吉、用不完的搞怪點子是野原新之助、渾然天成的細緻美術手藝;就像大雄信手捻來的翻花繩,但我也確信他的內心住了喬巴害羞時的少女心,比起日系寫實派的風格,郭孟龍彷彿更讓人聯想;那些可以讓人感到滿滿活力與大笑的角色,而他對漫畫的喜愛數……
在種樹的土地上譜曲—蔡宜璋的都市轉角(上)
當一首曲子開始播放,前奏緩緩從遠方響起,來到眼前與第一旋律銜接,交織成主歌,扣著人心也帶上情緒,把眾人的期待向上堆高再堆高,接著冷不防在一個巧妙的過渡節奏中,如魔法般,把旋律轉換上了嶄新的一章,那是最令人期待的第二旋律;是朗朗上口的副歌,此時眾人的五感彷彿得到了撫慰,隨著音樂平靜下來。這不但是一首音樂的起始的主結構,也是建築師蔡宜璋在規劃建築時所行走的樂譜,而他樂於將建築構築成「城市裡的過渡節奏」,一個能讓人喘口氣、期待,並且將城市中那宛如兩者的風格,巧妙融合與過渡的轉角。
一筆一畫點綴生命篇章中的圓滿-郭吳富美的繽紛世界
圓形,是郭吳富美的形狀,不單是她個人圓潤的氣息,圓的是她畫中萬事萬物各自豐盈的樣態,連背景中無形的氣息都以色彩繽紛的小圓點裝綴,圓的也是在她畫中的人們,那漆黑豆大的眼珠,渾圓深邃讓人聯想到《魔女宅急便》動畫中,畫家烏露絲拉在森林小屋的那幅作品;精靈般的詭譎氣息,卻有種令人敬畏與喜悅參半的童趣。
千山萬水的異鄉成了家鄉 胡家琪孵化台南的藝術美事
「對我來說台北像頭,台中是心,而我總覺得台南像母腹,可以孕育著什麼,也可以『孵』化更多的事情,這個『孵』化的音要講好,不可以變成『腐』化,意思可差多了。」在香港成長的胡家琪表達速度飛快,活潑優雅併行,她不只讓嘴巴說話,身體的肢體語言也很豐富,偶爾中英文夾雜,偶爾中間會有幾個聲調對她而言難以發音的字詞,但似乎也不給她困擾,反而在笑談中成為對話的另一個亮點,製造了屬於她談話的細緻熨貼。